?”
“没听。”魏征干脆利落地承认,“正因为没听,所以他死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长孙无忌被噎得一时语塞。
杜如晦轻咳一声,缓步上前,语气比长孙无忌温和许多:“魏公,陈先生,我与二位无冤无仇,甚至从前还有些欣赏二位的才华。”
“但今日我不得不说一句,你们的忠,是不是太狭隘了些?”
陈怀安抬头看他:“哦?如何狭隘?”
杜如晦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这话本身没错。”
“可问题是......你们忠的哪个君?太子李建成只是储君,陛下才是真正的君!”
“天下是李唐的天下,太子与秦王都是李唐的皇子,你们忠于太子而欲置秦王于死地,挑起皇家内部争斗,这忠,难道不是偏颇之忠?”
“这是一名臣子该做的事吗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