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恕罪。奴才也没想到他会走这一步。奴才进去的时候,人已经断了气,奴才让人验过,是马钱子。”
他稍稍一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奴才翻遍了他身上,最后在鞋底夹层里找到一小包剩下的药粉。这毒发作极快,一旦入口,连喊都喊不出来。
想来他早就在身上藏了这包东西,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关,趁值守的人不注意吞了下去。”
皇上听完,脸上已浮起温怒之色,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殿顶:
“辛大茂,曾是御前的人。朕知道他的秉性,为人忠厚老实,不过奉错了茶,才被打发去了长门宫。”
他缓缓坐直了身子,目光逼视着跪在地上的宝忠,一字一句道:
“你说说,他这样一个人,怎么就成了刺客?又为何进了慎刑司,还没审出个结果,就畏罪自杀了?”
指尖在矮几上轻轻叩了一下,不重,却让整个殿内的空气都绷紧了。
“这里面的缘故,你来替朕想想。到底是你审得太紧,还是……有人不想让他开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