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不能饿着你。”
江朔宁垂着头,一口一口地吃。
春饼已经凉透了,面皮发硬,咬下去要费些力气,嚼碎了又干巴巴地黏在舌面上,噎得喉咙发紧。
她逼着自己往下咽,脖颈上的伤口便跟着扯一下,细细密密地疼。
她忍着,没有停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……蓉妃没有说停,她也没有停。
两腮撑得鼓鼓的,面皮在嘴里越嚼越黏,咽下去时沿着食道一路坠到胃里,沉甸甸地压着,胃腹间顶得难受。
她忽然想起周政胤跪在她脚边吃肉的样子。
他一口一口往嘴里塞,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,眼泪淌了满脸。
他那时候咽不下去。
她现在也是。
可她没有哭,只是一口一口地咽,咽到胃里发胀,咽到眼眶发酸,也没有停。
蓉妃望着她鼓胀的腮帮子一点点平下去,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:
“明儿,本宫依然要吃春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