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长。阎王日日夜夜在下面看她蹦跶,又急又恼。”
春蝉抬头看他一眼,扑哧笑了:
“宝忠公公说话向来有趣。上回到我那儿拿药,说日子太清闲,得喝点药解解闷。”
江朔宁闻言,扬眸看向宝忠:“难得你有清闲的时候。”
宝忠没理她,扭头看向窗外。
周政胤还站在太医院大门外,撑着那把伞,没敢进来。
路过的太医以为是跟着宝忠来的人,也没人赶他。
宝忠看着那个身影,无奈地笑了笑。
春蝉顺着他的目光,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后,回头对江朔宁道:
“你还说宝忠公公,你不也一样。上回抓了六副药,说自己留着以后生病提前备上。
你们两个真是卧龙凤雏,一个嫌日子清闲要吃药解闷,一个没病的先给自己备上,真是逗。”
江朔宁没接话,扬眸看着宝忠,嘴角忽然勾了一下。
她明白了。原来他也给周政胤送过药。
秦太医走过来,对江朔宁笑道:
“朔宁姑娘,这除疤的药膏,我们得配几副新药试试,效果好才敢给您,得等些时日。”
宝忠转过身,微微躬身,笑容得体:
“有劳诸位太医。皇上口谕,务必不能让朔宁姑娘脖间留疤。她今儿是忠心护主受的伤,烦请诸位太医用心配药。”
太医们连连点头:“定不会让朔宁姑娘留疤,请皇上放心。”
春蝉在一旁插嘴:“那得找个试药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