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一个刷恭桶的,怎么人人都知道他是谁?这宫里的事,真是越不想让人知道,传得越快。”
穗荷没接话,但眼神变了。
江朔宁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笑了一下,语气更随意了:“对了,姐姐,前儿奴婢闲来翻了本画本子,上头写了个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穗荷随口问。
“说是有个大户人家,老爷不喜欢一个小少爷,从小扔在别庄里养着。后来有下人回来说,那位小少爷长得跟老爷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江朔宁剪掉一片枯叶,笑了笑,“您说怪不怪,越是像,越是不待见。反倒那些不像的,天天在跟前晃悠。”
穗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停了一瞬。
江朔宁依旧在剪花,语气轻描淡写,“奴婢也是闲着没事翻翻,这些都当不得真。”
清儿这时抬起头,一脸天真:“那九皇子也像皇上吗?”
穗荷下意识地接了一句:“可不是像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顿住了。
江朔宁手中的剪刀也停了。
小院里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“都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蓉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所有人齐齐转身行礼。江朔宁和清儿一同躬身:“娘娘。”
蓉妃披着一件狐色斗篷,站在正殿门口,凤眸凌厉地扫过院中,最后落在穗荷身上。
“穗荷,你进来。”
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得出不对劲。
穗荷脸色微变,垂首应了一声“是”,快步走进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