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戒指中取出衣物套在身上。手足失措的尴尬道:“这个,小妞。不对,小姐我错了,你别哭啊!”
“哇。”的一声,梦寒烟蹲下身子,抱住双腿轻声抽泣。从小到大,仰慕她的人不知几许,但几乎都是彬彬有礼,不敢有丝毫猥亵之举,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对她如此放肆过。更让她羞愧难安的是,她对这个淫贼的侵犯,居然没有厌恶之心,反而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特殊情绪。
“难道我就是一个天生**之人?”想到这里梦寒烟不禁放声大哭起来,哭音悲凄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都得升起怜爱之心。白晟连忙凑到跟前,想要伸手安抚,却又害怕再次唐突,只能尽力道歉温言软语相劝,不时还说上几个俏皮话。
“哟?这什么怎么了?”疾驰而来的江童止住身形,嬉笑的望着眼前一幕问道:“我说戒空,你怎么不戴你那张破皮了?这是又调戏哪家女子呢?还带到这荒郊野岭的,我怎么说你居然爽约不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