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同伟呼叫汪书记!祁同伟呼叫汪书记!”
喊到第三遍。
步话机里,汪泉友的声音响起。
“同伟!怎么了?决堤了?”
吉普车在第一道闸口停下,祁同伟和通信兵一前一后跳下车。
他边跑边对着步话机喊:
“汪书记!穆雷县洪峰过境,请您检阅!”
话音落下,他已经跳到了大坝上。
他把话筒伸向泄洪渠的方向,对准了奔腾而下的洪流。
浑浊的洪峰在泄洪渠内奔涌而下。
土黄色的浪头一浪叠着一浪,拍在堤坝上,溅起万朵水花。
声似闷雷,状如同万马奔腾,震得堤坝微微颤抖。
一片浪花袭来,淋了祁同伟一脸。
他抹去脸上的污水,对着话筒大喊:
“书记!您听到了吗?洪峰过去了!”
步话机那边,汪泉友没有回答,只有电流声传出。
沉默良久,汪泉友的声音终于响起。
他的语气很凝重,声音微微有些发颤。
“我听到了!听得很清楚!祁同伟,我等着给你庆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