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歌顿时更理直气壮:“那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?”
维芙兰看着她。
洛九歌心里咯噔一下。
果然,下一秒,维芙兰说道:
“但你身上有猎骨哨。”
洛九歌:“……”
这哨子刚到手时,还是超稀有隐藏任务奖励。
现在怎么越看越像罪证。
“这东西是阵营信物,不是谁拿到都能用。”洛九歌努力稳住语气,“你们抢走也没用。”
维芙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赫温·哈特曼给你的?”
洛九歌没有回答。
维芙兰淡淡道:“你不说,我也能猜到。”
洛九歌不满的瞪了她一眼:“那你还问?”
这姐说话比那猴子还让人心梗。
维芙兰起身向前一步,牢门上的符文微微亮起。
“虽然月冠锁不是你拿的,库房也不是你搬空的,但你仍是潜入灰鸽修道院的罪人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你只要说出你在那里遇见过什么人,看见过什么事。只要能指出是谁偷了月冠锁。如果你能提供有效证据,我可以把这写进呈报里,作为减罪依据。”
洛九歌内心犹豫。
她知道维芙兰说的是老乡。
可她确实不知道对方的名字,对方并没有告诉过她。
更重要的是,她都没亲眼看见对方拿月冠锁。
没看见的事,她怎么能乱说呢?
她前世可是个警察,清楚的明白一个道理。
口供不是拿来保命乱编的。
如果咬错了人,出去后只会换来更恐怖的毒打和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