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近乎神明俯瞰蝼蚁的淡漠眼神,比赤裸裸的愤怒更让人感到骨髓发凉。
“污秽之人,妄图窃取圣物。”他抬起法杖,声音威严,“按圣庭律令,应当给予审判净化。”
圣杯六显然没料到会惊动这位白银袍。
这尊大佛的出现,让它的任务难度呈指数级飙升。
它又有些不甘的看了看月冠锁。
下一瞬,它脚下黑影骤然炸开,钻入周围石缝,眨眼便消失不见。
伊索尔德:?
伊索尔德看着不远处空荡荡的位置,眨了眨眼,然后内心咆哮:
好你个老六!
到了打BOSS的阶段,真就脚底抹油先开溜了啊!
甚至连句场面话都不敢留吗?
内心愤怒的同时,伊索尔德又很快冷静下来。
不过它跑了也好。
少一个争夺月冠锁的对手。
少一个需要防备的影子。
反正她们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同盟。
白银袍并没有动身去追那个逃走的刺客,在他眼里,那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阴沟老鼠。
他缓缓转动法杖,将那双淡银色的眼眸投向了留在原地的伊索尔德。
淡银色的视线先扫过她身上的流亡法师伪装,又停在她掌心,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。
“有趣。”
“像你这样复杂又污浊的灵魂,体内竟然还藏着一缕未觉醒的圣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