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脸,眼底亮起病态的光,声音微微发颤:“父亲大人愿意让我参与这样伟大的仪式,是我的荣幸。”
瓦伦的脸孔凑到她面前,浑浊的眼珠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那一瞬间,伊索尔德后背的冷汗差点渗出来。
被发现了?
瓦伦可不是那种一刀一个的小怪。
这东西活了这么多年,还能把整座古堡养成自己的巢穴,脑子肯定也够用。说不定刚才哪句话没对上,他就能直接把她拆了重装。
书房里静得只剩黏液滴落的声音。
片刻后,瓦伦笑了:“我的伊索尔德,果然还是这样虔诚。”
伊索尔德也跟着笑,笑得温柔又病态,心里却只有一句话。
天杀的,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回炉重造了。
瓦伦的声音又沉了下去:“这次我要更好的材料。不要像上次那样,把废物也带进来。”
伊索尔德眼神微微一暗,前世她听了太多这样的词句了,内心早就形成条件反射般的厌恶。
现在这话从瓦伦嘴里说出来,倒是意外地统一了阵营。
挺好,直接触碰了她的敏感词。
那就都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