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。
第二,让他出去躲几天,不要留在柳河镇。
第三——不管谁来问你,打人的事你不知道。钱程找你汇报工作,从来没提过什么刘军王磊。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方志文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“哥,钱程要是扛不住呢?”
方明远没有回答。
“哥,钱程要是把我咬出来呢?”
“那就让他知道,咬你的代价比扛下来更大。”
方志文没有说话,他知道方明远在说什么——钱程的老婆在柳河镇卫生院当护士,儿子在柳河镇中心小学读书,房贷还有十五年。
这些事,方志文都知道,方明远也知道。
不是威胁,是交换。
你扛,我在外面照顾你家里人。
你咬我,大家一起完蛋。
“志文。”方明远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“审计组那边你继续应付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你手里那些材料,该准备的准备。不是为了交,是为了万一。”
方志文知道这个“万一”是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方明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何颖那边,你不要再碰她的人。打陈大鹏已经是走了一步臭棋,别再走第二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