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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了姐姐的同学,她竟然是我领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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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周敏的煎熬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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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发完之后他等了一会儿。
    林晨没回。
    他放下手机,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开始写明天要做的事。
    一、继续跟进审计组的进展,记录每一天发现的问题;
    二、想办法接触周敏,看她的态度有没有变化;
    三、让姐姐继续留意省城那边的动静,尤其是姓聂的;
    四、注意方明远那边的反应。
    写到第四条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    方明远的反应,何颖说了。
    当面来找她,问她审计组是不是她请来的,被她怼回去之后说了一句“你会后悔的”。
    方明远急了。
    一个急了的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    上次在柳河镇,他派人打了自己一顿。
    这次他会做什么?
    陈大鹏不知道,但他能感觉到——方明远不会坐以待毙。
    他一定会反击。
    会在哪里反击?审计组?柳河镇?何颖?还是自己?
    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柳河镇被打的场景。
    肋骨那里又隐隐疼了一下。
    医生说软组织的恢复需要时间,阴天或者累了的时候会有些不舒服,正常现象。
    但他知道,那种疼不只是身体上的,是被欺负了却没有还手之力的那种憋屈。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
    他拿起来一看,是林晨发来的消息。
    “姓聂的,有点眉目了。但还不能确定。明天再给你消息。”
    陈大鹏盯着这行字,手指微微收紧。
    “好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    “放心。你在那边也小心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陈大鹏放下手机,关了灯,躺在床上,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数字——1160万,500万,300万,17.5亩,140万。
    这些数字,像一串密码。
    解开这串密码,就能打开一扇门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凌晨一点多。
    周敏躺在床上,眼睛睁着,盯着天花板。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    失眠了,睡不着。
    脑海中,那些数字又浮了上来。
    200万,180万,150万,300万,130万。
    五笔钱,五个日期,一个去向。
    她在每一张转账记录上都签了字——“周敏”。
    掀开被子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。
    灯光有些刺眼,她眯了眯眼,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。
    屏幕亮了,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二十三分。
    微信里有一条未读消息,是陈大鹏发的——“审计组三天查出了好几个问题。”
    她盯着这条消息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    打几个字,点发送,就能联系上他。
    然后呢?
    说什么?
    说她害怕?说她睡不着?说她晚上做噩梦?
    周敏把手机放下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    她走到衣柜前,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,从里面翻出一个旧相册。
    这是她大学毕业那年买的,装的是大学四年的照片。
    她已经很久没有翻开过了。
    周敏坐在床边,把相册放在膝盖上,翻开第一页。
    是她刚入学时的照片,穿着白裙子站在学校门口,笑得没心没肺。
    那时候她十八岁,刚从小县城考到省城的大学,觉得世界很大,自己什么都能做成。
    她学的就是财会专业。
    大学毕业那年正赶上县里招人,她笔试面试双第一考进来。
    从科员做到副科长,被调到经开区办公室当副主任。
    别人说她是“最年轻的干部”,说她是“后起之秀”。
    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些赞誉背后藏着什么。
    周敏翻到相册中间的一页。
    那是一张她刚参加工作时的照片,穿着白衬衫,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凭证,手里握着笔,正在写字。
    照片里的她扎着马尾,脸上还带着学生气。
    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合上相册,放回抽屉里。
    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钱程发来的消息。
    “明天审计组要看经开区的项目资料。你提前准备好,只给他们看那批‘准备好的’材料。原件收好,不要拿错。”
    周敏盯着这条消息,手指慢慢收紧。
    “准备好的”材料。
    她知道那是什么——合同是新打印的,纸张白得像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;
    签字是新签的,墨水还是黑的,没有褪色;
    日期是按照审计组的要求重新填的,每一笔都“合规”。
    那些是给审计组看的。
    原件——纸张发黄,边角卷曲,墨迹褪色——锁在文件柜最里面,不见光。
    周敏打了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
    发完之后,她把手机扔在床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    七年里,她学会了做假账、补合同、换验收报告、改签字日期。
    每一项技能,都是“工作需要”。
    没有人逼她学。
    方志文不会亲自对她说“你去造假”,钱程也不会直接对她说“你做一份假合同”。
    他们只是把任务交给她——“小周,这份合同的日期改一下”、“小周,验收报告的签字补一下”、“小周,这批材料的入库记录重新做一份”。
    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    她做了,因为她不敢拒绝。
    拒绝的下场是什么?
    调去闲岗?
    被边缘化?
    还是像那个姓陈的小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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