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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了,然后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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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三香点煞(感谢各位大佬支持)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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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北沟村离军屯县不远。
    说是村,其实只剩几户人家。
    灰雾出现后,村里能走的都走了,剩下几个老的舍不得屋子,白日里躲在土墙后,夜里连灯都不敢点。
    北沟村有一口井,井面压了两块青石。
    沈归站在井边,两个村民隔着三四丈看着他。
    一个老人披着羊皮袄,棍子拄在地上,先开口:“公子,你找这井干嘛?早就不能喝了。”
    沈归低着头,视线穿过石缝,看到井底的灰线。
    这条线从西墩岗一路延伸,沈归跟着线走,来到此处。
    “老丈,这井中之水以前能喝?”
    “能。”
    老人点头,“去年水还甜嘞,开春就开始苦了,连牲口喝了都倒沫子,夜里井边还阴嗖嗖的,村里人怕,就给封了。”
    旁边老妇抱着半袋豆子,忍不住补了一句:“邪得很,小娃娃靠近这里就哭。”
    沈归手轻轻一点,两块青石自己翻到一旁。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变动,老人吓得退了一步,老妇手一松,豆子从袋口滚出来,噼里啪啦落了一地。
    她喊着:“看吧!看吧!我就说这井有问题,石头都飞起来了!”
    说完她和邻居老头转身就跑,都不带一丝犹豫的。
    沈归注意力在井中,里边没有水声,只有一股腥冷味冲上来。
    他将手腕翻转,元气往下一捞。
    一团黑泥从井底升起悬在半空,泥里混着香灰,风一吹沾在井沿上,像磨得极细的骨粉。
    黑泥里还有残余旧甲,甲叶边缘锈穿了,孔眼还在,样式很老。
    沈归继续探索,井底黑泥全部飞出,露出一截黑香。
    香身斜斜插在井中,没有火,却一直落灰,香灰不往上飘,反而逆着暗水,往更深的泥缝里钻。
    这根香也印着有鬼面纹路,獠牙嘴弯,像有人在井底笑。
    “西墩是倒火产阴。”
    “这里是借水养阴。”
    沈归瞬间看出端倪。
    水本该生阳,阳水通则村活,村活便生阳气,阳气滋养水气,如此良性循环。
    但这里,阳水却被人拿来养阴气,再以骨粉、旧甲喂之。
    地气,血气,军煞气,被人故意拧在了一起,产生的脏东西顺着暗水日夜反哺北三营那边。
    能做到这种程度,必须境界高,懂阵法,懂风水,更懂煞境本身。
    这不是寻常鬼物能做的事。
    沈归看着井底那半截黑香,轻声道:“手段不小。”
    狂风在这时候突然刮了来,从边关方向压来,狂风一路卷起干草碎石,整个天空像是迎来了末日。
    沈归抬头。
    远处的天黑了,那是遮天蔽日的雾。
    原本缩在三营外的雾气,忽然往外翻卷,灰黑色的雾墙越过戈壁,越过乱坟坡,压着地面向四面八方推。
    刚才跑开的老人喊了一声:“那雾怎么过来了!”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北沟村一下乱了。
    沈归站在井边,看着雾气扩张的方向,轻声道:“人力冲煞,煞境成型。”
    很明白了。
    有人早早布局用三香滋养凶地,将其催生成煞境雏形。
    再等待一个契机,刺激煞境的核心因果,让其快速成型。
    沈归没进过煞境,不清楚里边的核心因果是什么,但大致猜到布局人等的契机是什么。
    对方埋下三炷黑香时,便算到朝廷会封营,会派人试探,会在里面做某些刺激煞境的事情。
    “走一步算十步。”
    沈归说完,停了停。
    “真熟悉。”
    脑海里闪过一张温和的脸。
    白行简总是这样,若他要杀一人,往往会先铺十年路,让那人自己走到该死的位置上。
    可白行简已经死了,这点绝对不会错。
    而且以白行简的骄傲,炎国这小小边关还不值得他亲自布局。
    那么...
    是谁呢?
    沈归将此事记在心头,随后收回视线,指尖在井沿轻轻一敲,黑泥重新沉下。
    井底那半截黑香仍卡在石缝里,他没将之拔出。
    现在拔,整个军屯县的地脉都会随之崩碎,从此饿殍遍野,天灾不断。
    沈归看眼雾气推动速度,随后起身向着最后一注黑香方向走去。
    找到三柱阵点,同时炸香,此阵可解,算不得多难。
    当沈归来到村口时,看到村里仅剩的几户老人正在狂风中关窗闭门。
    老人手脚不便,用尽力气才取下撑着窗扇的木棍。
    之前的老妇人看来:“公子快进屋躲躲!这天老爷发难了!”
    沈归没回转身向外行去,身后留下老妇的叹声。
    整个村子的人都没发现,那一袭灰衣离去后,有一层透明光罩升起,将整个老村罩在里边。
    换以前,沈归不会救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军屯县已经乱了。
    看不清是狂风拉着雾跑,还是黑雾推着风走,反正在百姓眼中,整个天空都被黑压压的雾气遮蔽,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县城压来。
    卖柴的不要柴车了,背下一捆干枝就往南跑,面摊摊主将抽屉里的钱袋全捆身上,拖着家小加入逃路队伍中。
    当然也有不信邪的,有舍不得故土的,这些人将窗门禁闭,准备等待狂风与黑雾离去。
    客栈后院,照月将束着灰驴的绳索解开。
    “祖宗,别吃了!再吃我把草塞你鼻孔里!”
    他蹦起来就给驴屁股来上一记巴掌,后者吃疼总算动了两步,又偏头去吃另一个木桶里的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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