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,有人拔刀乱砍,刀锋劈进雾里,连回声都没有。
吴怀义被人撞了一下,册子差点脱手,他下意识把册子往怀里一抱,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短刀。
刀还没拔出来,眼前就黑了。
耳边最后一声,是张侍郎压着怒意的吼声。
“都别乱!!!”
吴怀义再睁眼时,已经身处一座营帐前。
脚下是硬土,靴边有马粪干块,旁边木桩上挂着破甲,甲片上没有血,只有一层厚灰。
不远处也有火盆。
盆里火焰烧得很旺,把帐帘照成了暗红色。
火是倒着烧的。
火苗从盆沿往下垂,一截一截扎进炭灰里,灰烬不往上飘,反而往火里钻。
吴怀义身边有人踉跄着站稳,是那位老道官。
老道官看见火盆,脸一下变得惨白,声音都破了。
“倒火入阴,大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