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大,可茶棚里的人都听见了。
那老茶客搓了搓烟杆:“传出来的说法,将官、旗兵、伙夫、马夫,能喘气的都算上,折了大半,归烽营最惨,一个整营,名册上全划了朱。”
后续蛤蟆妖又问了许多问题,或许是因为那灰衣人的气场,或许是宗门令牌起了作用,茶客们把知道的都回答了。
燕离在角落安静的听着,他摸到怀里那只钱袋,里头还剩几块碎银。
这些碎银都是前边的灰衣给予的。
虽然对方可能会是凶徒,但恩情确实是实打实的。
燕离站起来时,腿有些发麻,木凳在地上蹭出刺耳声响。
茶棚里的人都看过来。
燕离走到灰衣人桌前,停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抱拳弯腰,额头几乎低到桌沿。
“燕离,拜见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