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上来。
长老狠狠握拳,骂了一句:“痛快!”
石齐江身后,几名文吏脸色发白,府兵也跟着乱了一下。
石齐江毕竟是府尊,很快稳住。
他看着陆广身后那些灯,又看陆广眼底重新烧起来的那口气,心中已经明白,今日原本稳稳压住的局,出了岔子。
可他不能退。
至少不能就这么退。
他若退了,会偷鸡不成蚀把米,北阳府压照野宗十年的势头,在今日就要断掉。
石齐江把官袍下摆往后一甩,元气重新压出:“听闻陆宗主破境多年,本府早想领教。”
陆广笑了一下,这笑里还有血味。
“巧了。”
他伸手一招。
山门上方,一柄斧头从后山破空而来,斧柄粗黑,斧刃宽厚,落到陆广掌心时,整个石台都往下一沉。
“听闻府尊师承首辅大人,陆某仰慕首辅已久。”
陆广抬斧,“今日倒想领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