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案下暗格,从里面取出一只木匣。
木匣没有锁,只有一道旧符贴着,符纸边角已经发黑,他撕开符纸,匣盖自动弹起。
里面躺着一枚令牌。
令牌通体乌黑,看着阴气森森。
陆广伸手拿起。
一股阴冷气顺着掌心往经脉里钻,像有细小的虫在血肉里爬。
令牌正面刻着一张闭眼鬼面。
陆广与鬼面对视,看了许久。
这是半年前有人送上山的东西。
来人蒙着黑袍,身上鬼气很淡,见面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陆宗主若想再握住斧头,北砗有人愿帮。”
那天他把人赶下了山,令牌却留了下来。
陆广指腹摩挲着令牌,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压不住的疲态。
照野宗十数代人才有今日辉煌,山门要他撑着,外头弟子都看着照野宗那几盏灯。
灯不能灭。
可灯油快没了。
陆广这一身伤,求了太多人,没人能医,甚至连敢尝试的人都没。
如今希望,只剩手上的令牌。
“真要走到这一步吗?”
“老夫不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