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砚山,你倒是会说实话。”
胡砚山仍弯着腰:“在宗主面前,漂亮话弯弯绕绕没啥用。”
“行,老夫喜欢坦率人。”陆广看向胡照影,“你想入照野宗?”
“想。”
“那就看你自己,老夫不拒绝胡家,也不特地照顾胡家,哪怕你是胡青庭的儿子,想入照野宗,也要按规矩考核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
胡照影立刻拱手。
“就这样吧,若能入宗,我们再好好谈一次。”
陆广站起身,拎起旁边斧头下了逐客令。
胡氏二人拱手告退。
走过竹廊时,胡照影才发现掌心出了汗,他低声道:“族叔,摧城境压迫感就这么强吗?”
胡砚山走得不快:“他没压你。”
“可我刚才不敢抬头,家父若突破了,也会这样?”
“你爹若顺利突破自然更强,可摧城这一步,哪是那么简单,哪怕陆宗主突破此境,代价亦是极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陆宗主当年破境时,也受了伤。”
胡砚山声音更低,“伤在经脉,外人看不出来,照野宗也不会往外说,可他这些年很少离开后山,可不是因为脾气喜静。”
“突破受的伤不好愈,听说陆宗主这些年拜访了许多大人物,甚至还去了别洲,但却无人能治。”
胡照影回头看向那座小院。
院中又传来一声斧响。
“咔。”
之后就没了声音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两人立刻停止谈论,快步向山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