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长洛县付出这么多……”
他咬着牙,声音挤在喉咙里,眼里的光散了。
临死前,他还是没想明白...人不是非要被谁管着才能活。
祖屋轰然塌下,柳宅门匾也在这一刻从门楼上落了下来,“柳宅”两个字砸在石阶上,裂成两半。
看热闹的百姓又退了一截。
街口有人撒腿往县衙跑,跑到一半又折回来,因为县衙现在也没人能管。
几个镇上的无赖趁火冲进偏门,没多久抱着东西冲出来,身后跟着柳家的下人,两边在墙根下打成一团。
有人喊报官。
有人喊逃命。
还有人跪在街边,对着沈归磕头,嘴里喊仙长饶命。
沈归看都没看。
他不是来接管长洛县的,也不打算替这里立新规矩,他只是把挡在门口的东西踢开。
至于门外是什么,路上有什么坑,风往哪边吹,和他无关。
阿月回头看着倒塌的柳宅,灰尘飘到她脸上,她只是眨了眨眼。
徐严清从人群后推来一辆板车,那板车旧得厉害,一边轮子还缺了块木边,推起来吱呀响。
他先看了眼沈归,目光中还有惊讶与疑惑,只是不敢问。
就在刚才,
徐严清亲眼看到沈先生抬脚剁了下地,下一刻柳府就发生了地震。
这太不真实了,但又偏偏某些地方说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