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一头倒在了地上,一醉不起!
人是二叔接回去的,回去的时候,二叔嘴里骂骂咧咧的,但是骂声中却全是对儿子的关爱。
苏念念也早早地带着乌梦洁回去了。
院子里,只剩下了韩卫东和韩永军。
当然,还有一只趴在那里睡着了的小白狗。
韩永军的酒量倒是挺大的。
他喝的比韩大华还多,却没有丝毫的醉意。
他来到了院门口的吊床上,晃悠着吊床,看着二叔家的方向,陷入了沉思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他以为自己家已经够苦了,可是在听到韩大华的事情之后才知道,有人比自己过得还要苦。
“想啥呢?”
韩卫东清理好了院子里的呕吐物,来到了院门口。
韩永军呵呵笑着,说道:“我在想,这人生在世,没钱那是寸步难行。”
韩卫东没好气地说道:“得了吧,你现在根本不会为钱发愁。”
“为啥?”韩永军有些没明白过来。
韩卫东笑着说道:“那乌梦洁开的车,还有今天给你家送的那些东西,都能看出来她有钱。
以后嫁给你,有这么一个小富婆养着,你还会缺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