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哪个大善人动的手?”
“听说是谢书珩教训的他,”纪嘉卓挑眉,“尹哥你不知道吗?”
尹阔一脸问号,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。
老谢那人,心思深得跟海沟似的,轻易不会出手。
也不知道姓白的怎么惹到他了,能让他亲自下场。
纪嘉卓左右看了看,都是嘴挺严的人,他也就没藏着掖着:“这事儿被谢家和白家封口了,但我有一个好信儿的兄弟说——”他顿了顿,卖足了关子,“白奕封惦记上一个姑娘,在汀澜府找机会给人下了药。”
“不曾想,”纪嘉卓一字一顿,“那姑娘是谢书珩的相好,这才自食恶果的。”
尹阔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
“瞎说个啥!老谢哪来的相好?有的话我怎么不知道——”
纪嘉卓打断他:“听说那姑娘好像姓沈,沈什么来着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努力回想,“好像叫沈词。”
说完这句话,纪嘉卓感觉包厢好像变冷了。
原本在沙发那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大少爷,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脸色冷得骇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