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个忙吗?”
“什么事情?”
沈词攥紧了被角。
“麻烦你不要将昨天的事……告诉江铎。”
谢书珩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深邃。
片刻后,他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沈萧鸣从外面赶回来时,推开门的动作放得很轻。
视线中,女儿正倚靠在摇起的病床上,身上盖着薄毯,手里翻着一份报纸。她脸色仍有些苍白,却比昨日好了许多。
谢家少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只苹果,正低着头,神情专注地削着果皮。
任谁看了,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温馨的小情侣。
沈萧鸣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出声。
他在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短短一天,他就看出来了。
谢书珩这个人,表面从容温润,骨子里却同他父亲谢泽安一般——杀伐果断,手段了得。
这样的人,心思太深,城府太重,手腕太硬。
同悠悠,真的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