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奕封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,在她精致的锁骨间肆意摸索,呼吸愈发粗重。
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,沈词强忍着翻涌的恶心,右手悄悄探向腰间的小包——那里面有一个绣了一半的香包,上面别着一枚绣针。
“乖一点,”白奕封俯身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“一会儿,免得遭太多的罪——”
在他毫无防备的瞬间,沈词猛地抬起手,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将那根冰冷的绣针狠狠扎进了他喉结旁边的位置。
针尖没入皮肉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痉挛,温热的血溅在她手背上。
“啊——!”白奕封惨叫着往后仰,双手捂住脖子,指缝间渗出猩红的血线。
他瞪大眼睛,面目狰狞:“你找死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,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,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