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,反锁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江铎的耳朵里。
他站在门外,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良久,才无声地转身,走向隔壁。
夜色浓重得化不开。
江铎从沉睡中骤然醒来,喉咙深处泛起一阵难耐的干哑,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一般。
他喘着粗气直起身,黑暗中,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下意识地向下一探,指尖触及之处,床单竟是一片黏腻的湿冷。
他动作一顿,随后缓缓抬起手,用细长的手指死死捂住了脸。
刚才那个梦,实在太过荒唐,又太过真实。
梦里,隔壁屋子的姑娘换上了他准备的睡裙。
她推开了他的房门,没有抗拒,没有防备,接下来的一切便如春水破冰般水到渠成。
他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,只能在那片迷离的昏暗里,听清她软绵绵的哼唧声。
那声音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,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,软得简直是要了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