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哪个名家之作。
可这幅画经专家鉴定,是一幅古画,但作者确是无名之辈。
恍惚中,他依稀记的,白日他的妹妹曾亲昵地唤沈词的乳名,似乎发音也是“悠”。
是“幽兰”的幽,“优渥”的优,还是……这画上落款的“悠”?
谢书珩微微蹙眉,指腹轻轻摩挲着画卷的边缘。
原本说好了,今日赌约若是输了,便将这幅画作为彩头送出去。
可此刻,看着画中那株孤零零的兰花,他心里竟生出一丝罕见的执拗。
他要将这画送出去吗?
不,他舍不得。
这感觉来得毫无道理,却又异常清晰。
就像是这画里藏着什么他不愿与人分享的秘密,又像是这画本身,就带着某种让他无法割舍的牵绊。
至于那个赌约……
谢书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无奈。
罢了,今日便耍赖一次。
他起身走向书架旁的博古架,从上面取下一幅名家真迹,随手放在桌上。
就当作是输给妹妹的彩头。
而这幅画着幽兰的画卷,他会继续锁在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