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开口:“我……我不会绣鸳鸯,我只会绣花。”
江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手掌从她T恤的下摆探入,贴着肌肤一寸一寸往上攀爬。指腹带着薄茧,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,像有电流从脊椎窜上来。
沈词整个人都僵住了,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,连呼吸都凝滞在喉咙里。
他的手指停在她后背中央,触到那排细细的内衣挂扣。
“真的不会吗?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像从胸腔里震出来,带着一点危险的温柔。
沈词摇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险些落下来。
她不敢动,不敢出声,只能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,像一块烙铁贴在她的后背。
“咔哒——”
挂扣被解开了一个。
内衣骤然变松,像某种防线被悄然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