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破司机!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入赘了沈家。”
“在沈家这七年,那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饭男!天天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,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,窝囊得要死!”
“也难怪沈清寒要跟他离婚。”
啤酒肚男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附和道。
“沈氏集团好歹也是咱们汉州排得上号的大企业,产业那么大。沈清寒作为沈家的长女,怎么可能甘心跟一个开车的司机过一辈子?”
“就是!门不当户不对的,早晚得离!”
金丝眼镜男也跟着落井下石。
“你看看人家顾子墨,虽然顾家现在生意出了点问题,但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出身,长得又帅,嘴又甜。跟那个只会开车的江野比起来,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!”
“沈家这次算是及时止损,把那个吸血的废物给踢出去了。我估计啊,那个前夫哥现在指不定躲在哪个桥洞底下哭呢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几个人越说越起劲,肆无忌惮地嘲笑着、蛐蛐着江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