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子,一个人跑这么远啊?”
船刚一靠岸,中年男人就操着一口略带北方口音的普通话,主动和江野打起了招呼。
江野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,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,皮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黝黑粗糙,眼角也爬满了皱纹。
但是,当江野看清他的脸时,却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这个男人的五官十分端正,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儒雅气质。
虽然他穿着破旧的渔民衣服,手里拿着渔网,但他的眼神却深邃、平静,完全不像是一个为了生计而在野湖里打渔的普通乡下汉子。
反而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,或者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后归隐田园的智者。
“是啊,出来随便转转。”江野笑着点了点头,递了一根烟过去,“大叔,怎么称呼?”
男人放下渔网,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接过江野递来的烟。
男人把烟放在鼻尖闻了闻,并没有点燃,而是夹在耳朵上,笑着说道,“免贵,姓余。多余的余!余长风!以后喊我老余就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