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教育了,不用每天晚上辅导那些让人高血压的小学数学题了;不用管她的生活起居了,不用每天早上六点爬起来变着花样做儿童营养早餐了;也不用每天卡着点去学校门口排队接送了。
不用看沈清寒的冷脸,不用听丈母娘的冷嘲热讽。
放下这一切之后,江野反倒是觉得十分轻松,连呼吸的空气都透着一股自由的味道。
他拿出手机,翻出一个备注为“雷子”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,那头传来一个粗犷而恭敬的声音:“老板?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?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嫂子没给您安排家务活啊?”
“别提她了,出来陪我喝点。”江野吐出一口烟圈,淡淡地说道。
“喝酒?大白天的喝酒?”电话那头的雷横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老板,您在哪?我马上过去!”
“老地方,夜色LivehOUSe。我先过去等你。”
挂断电话,江野重新戴上头盔,跨上摩托车,一拧油门,伴随着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,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