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皆寂,雪同血一同垂洒,热闹嘈杂的三通街,彻底安静下来。
街上各色行人与探出阁楼的一颗颗脑袋,无人有声,惊愕眼中皆写着一句话。
拓跋阀的暮云垂寒。
紫衣抿了抿唇,拓跋阀作为军旅世家,自有一门横行沙场的枪法。
枪势直若垂天暮云,直压得人喘不过气,有震慑心神之效,但与《铸筋经》并无克制关系。
可偏偏李泽渊人太怂,经不起吓,难以及时运功《铸筋经》。
江不系竟连这招也学了去。
想来这段时日,没少吃拓跋阀的苦头……
紫衣暗暗沉吟间。
李泽渊的下半身扬肠而落,无力下坠,江不系眼疾手快,在他腰间勾来钱袋,后足尖轻点屋檐,数个起落,好似蛮牛径直撞进白虎楼的厢房之内。
厢房内,紫衣姑娘依旧端坐屏风后,娴静婉约,不见半分江湖乱象。
楼内护卫顾不得骇然,一同撞进厢房,杀气腾腾。
江不系浑身浴血,提着大枪,捏着钱袋,视满屋杀气于无物。
只是抬手自钱袋内挤出一两银子,抛给为首一名看似身份最高的护卫。
在护卫错愕与惊疑不定的目光中。
江不系看向紫衣。
他笑着说:
“我请姑娘喝酒,不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