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此船中可有勾栏否(4.6k)(第2/3页)
事儿不该本姑娘问你?”云所思强静心神,语气不满……好在她来前便已卸下易容,江不系貌似还不知情?
“我有事寻你,今日可否帮我一次?”
云所思放下心来,嘴角噙着笑,心想,江不系本可以坦白他昨夜杀了青衣众那几人,以此让她出手相助。
但他没有。
说了,那是你帮我,我帮你,一桩交易。
不说……那是两人之间的江湖情义,若对方有困难,无需多问拔刀相助,不在乎谁帮谁多些。
他果真言出必行,说了不在乎,那便当真不在乎。
“好好好,我的好大侠,你想让本姑娘干什么?”
“你的好大侠?”江不系挑了下眉,这女人在放哪门子糖衣炮弹?
呸,卑劣的悬镜司,好在他江某人向来不为美色所动。
于是他转而道:
“肘,跟我上船,共度春宵。”
“?”
?
蹄哒,蹄哒……
江不系花一钱碎银租了匹快马,穿街过巷奔向码头,在街道积雪路面留下薄薄蹄印。
江湖人没有一匹良驹,寸步难行,待此间事了,怎么招也得去北朝马场寻匹千里马。
渐渐,空气中隐约水汽弥漫,离江之侧的码头映入眼帘。
两座高耸望楼落在平整仓房间,依稀可见几抹反光点……乃哨兵用千里镜警戒四周,江面则停着一艘艘造型不一的船只。
大多挂着商队旗号,抢来的奴隶充当力工,搬着木箱一条条往船上搬,作为商船伪装。
江不系坐在马上扫视一眼,很快寻得一艘停在近岸的商船。
提刀带剑的恶匪在船前聚集,嘈杂声混着江水翻腾声,宛若水汽一股脑砸在脸上。
许多围着斗篷,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恶匪,朝身着青色劲装的漕帮弟子验明身份,交了船费,独自上船。
眼看是防同行更甚防朝廷鹰犬。
策马走近,才瞧见一处小贩立着横桌埋头数钱,他身后的平整仓房大门敞开,可见内里堆积着各色物资。
有人吆喝,
“兵刃不趁手,劫财空奔走,迷香不备好,劫人反受拷,绳锁不坚韧,绑人留祸根,背囊无暗层,赃物易露形,软甲不衬身,挨刀枉丢身哩……”
“最后一次补充资粮嘞!呦……生面孔啊,看点心仪物件儿?”
小贩看出江不系气度不凡,主动搭话。
“我们乃二当家门下千刃堂的人,各类兵刃暗器,软甲蛊毒,定属上品。”
“二当家?”江不系目前还未与这位神秘的二当家有何交集。
小贩拍着胸膛,一脸傲然,
“二当家乃城内双花红棍,武功之高仅逊色许龙头一丝!我千刃堂专供各位好汉走水前的资粮,品质关乎二当家脸面,自不敢偷工减料!”
“有点本事的江湖人,哪个没有自己的兵刃?”
“嗨!自己的软甲刀兵,与人争斗,稍有磕碰,修理起来可是不少花销!何况……”
小贩顿了顿,笑了起来。
“软甲兵刃自有上下之分,如今在俺们这儿,少许碎银便能租件上好次第的,开销少便算了,每次下山皆是崭新出品,省去修理功夫,岂不美哉?”
江不系朝周围扫视一眼,周遭恶人腰间则别着暗器,怀里揣着迷香,三三两两聚在一处,修整装备,内衬软甲,外套短打,乔装商队护卫。
搜打撤前,起装的确是必不可缺的环节……
江不系瞥了眼江面,忧心衣物弄湿,便挑了件玄黑质地的油绢防水披风,又拿了顶斗笠系在脊背。
“这就完了?”
小贩稍显错愕望着江不系,瞧他这气度,还当是款爷,结果就买了这三瓜两枣……白费唇舌。
“差生文具多。”江不系围上披风,越过众人,验明身份,踏上跳板,朝船栈走去。
周围恶汉听不太懂,但也知这是讥讽之语,不免怒目而视,目露凶光。
漕帮副帮主老张早便候在甲板,快步走近拱手打了招呼,引江不系走进船舱,寻得一间上房。
舱室算是豪华单间,软榻屏风,茶海铜镜,各类家具一样不少,江不系颇为满意。
离开舱室,江不系又让老张带他熟悉船舶上下,老张不敢拒绝。
商船规模不小,共分六层,最底层乃是压舱层,布满沙石,可降低船的重心,防风破浪。
江不系的舱室,便在压舱层上方不远,中间只隔了一层摆放货物的货舱。
此乃船舶最中心的居住区,若有外敌,杀进此屋并不简单,可若本就上了贼船……此屋便更似囚牢,无论从何处脱身皆是不易。
“倒是把我的屋子围得密不透风嘛……”江不系与老张踏上木梯来至甲板透气,他意有所指道。
老张心头微跳,却面不改色,正想找补几句,忽听江不系问道:
“离州相距城内百里之遥,路遥时闲……不知此船中,可有妓女否?”
老张顿时傻眼,后紧接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
“城中秦楼楚馆,皆五当家所营,他听闻江当家武功高绝,早有结交之意……
而白虎楼的女子,大多习武,容貌身段皆是上佳,那水蛇腰,可谓敲骨吸髓,滋味自然不必多说。”
“若是江当家开口,五当家不会收您银子。”
“哦?还有这种好事,替我谢过五当家,不日定登门拜访!”
江不系来了兴致,自怀中掏出五两纹银交予老张手中,
“去,为我寻一位花魁来。”
不收你银子,你还真敢要花魁啊?蹬鼻子上脸……
老张不动声色将银子塞入袖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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