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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子别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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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墨墨来了(4.9K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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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子给你花,公账为你报销。
    乔装丫鬟,也不曾套问《赴流萤》的行功图,反倒为你洗澡上药捏肩收拾屋子。
    除了想瞧瞧《小无相功》外,称得上问心无愧正大光明。
    方才担心你,又坐在院中等你几个时辰!你却说什么分道扬镳的屁话!
    这下是‘丫鬟’不高兴,‘云所思’也不高兴。
    云所思笑意收敛,杏眼轻眯,语气隐约有几分危险。
    “老爷不馋她身子?”
    “馋。”江不系向来真诚待人,“加之正巧我也想寻人问话,此行有许多收获……”
    丫鬟顿时更为恼火,馋云所思身子就屡次帮她,你莫非不知自己身份敏感?
    你怎可被云所思的美色迷住呢?你们才见了几面啊?
    女人显然大多时候单听自己想听的,江不系的后半句已被她单方面忽略。
    丫鬟想问自己哪点不如云所思,你以为她会苦等你半夜?
    哦!容色!
    都怪江不系,当初选了这么一个容貌只称得上清秀的女子,远不如我多矣。
    不过也不能怪他,这穷山恶水,寻一个姿色比她三分的女人都难如登天。
    她眼波一转,有了主意,鹅黄皱裙下探出一只小绣鞋,面无表情,
    “老爷能帮我脱去鞋袜洗脚吗?”
    “你手断了?”江不系又拿了颗蜜饯塞嘴里。
    “我方才在院里等了您一个半时辰零三刻,中途冷得直发抖,才寻出您的狐裘裹着,也没想过自个先睡……”
    云所思语气幽怨。
    江不系显然是个谁待他好,他就待谁好的人,闻言默默放下蜜饯,去灶房打了盆热水,来至软榻前蹲下。
    小丫鬟也确实受累,而他更不是在乎主仆规矩的人。
    洗脚罢了,他也不是第一次,小时候在远暮山,为姨娘洗过不少次,姨娘还总把脚往他脸上贴……唉,陈年旧事。
    云所思理所应当抬鞋。
    江不系捏住鞋根,往下褪去绣鞋,云所思穿着白袜的脚儿顿时落在江不系掌心。
    脚儿小巧,曲线优美,温热顺着罗袜稍显粗糙的纹理感传至掌心。
    指尖勾住白袜里侧,指背贴着脚踝,往下一勾,白袜毫无阻塞褪去。
    肌肤过于滑腻,以至于江不系褪去白袜时甚至感觉不到几分摩擦。
    江不系将白袜搭在桶沿,目光自然而然望向掌心小脚。
    自小腿至脚踝,足弓,构成一道极为优美的曲线,足背肌肤白皙胜雪,隐约瞧见几根青筋肉色,让宛若瓷娃娃般的小脚多了几分人的生气。
    足心贴着江不系手掌,稍一对比,还不如他的手大,按理说,江湖儿女,多跋山涉水,总该有少许茧在。
    可江不系掌心触感却滑腻温热,不见一丝瑕疵,直教人想细细把玩。
    他是个从心的人,于是轻轻捏了捏。
    “你好生洗便是,别乱碰。”云所思心中微紧。
    “不碰怎么洗?”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方才运功《充血经》的缘故,导致他竟有几分……口干舌燥。
    他默默褪去另一只鞋袜,双手托着如玉足儿,放入水中。
    云所思坐在床沿,目光自高而下俯视着江不系,姿态宛若高高在上的公主,眼神浮现一抹得意。
    脸是易容的,但脚可是我的……怎么样?迷住了吧?比之云所思如何?
    哦……我又没让他碰过脚,比什么比?
    小脚被江不系的大手覆盖,触电感不断传来,让她莫名面红耳赤,心中恼火顿时消散,脑中冷静。
    不对,女儿家的脚岂是能被男人碰的?
    不对不对!
    云所思心中微慌,面上却依旧保持老江湖的从容,佯装丫鬟矜持,微微收脚,
    “好啦好啦,您是老爷,我是丫鬟,怎能如此?”
    “好,但水不能浪费,你给我洗脚吧。”
    ?
    云所思忍住骂人的冲动,玉足又泡在水盆不动了。
    贵气美目一眯,意思很明显……继续。
    江不系自是无所谓,撩起水花,揉着云所思白嫩脚丫。
    掌心触感美妙动人,还真说不清是谁在伺候谁。
    云所思的脸愈发红了,只是面上药液易容,看不出红润脸蛋,单露一双红透了的小耳朵。
    “嘤……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没,没事……您,您快些……”
    ?
    “嗯……怎么有些痒……”
    孤寂小院中,灯火微摇,妹妹云愿知为自己烧了桶热水,坐在床沿挽起裤腿,也在泡脚。
    同胎所诞,姐妹俩儿自是有番难以明说的血脉默契在身,感同身受这个词,于这对儿姐妹而言,有时也并非单指情绪。
    她两只白软脚儿搭拢在一起,上下揉捏缓解痒意,手中则抱着古籍,趁着细微灯火逐字翻看。
    虽然小院破旧,她又孤苦伶仃,偶尔夜风一吹,房门嘎吱作响,宛若魑魅魍魉出没,鬼气森森……但她依旧怡然自得。
    云所思的车厢里,有诸多佛释道典籍与各类江湖小传……那些显然是为云愿知买的。
    只是自幼酷爱古籍小传,所闻颇多,阈值自也拔高,很多书册看了开头便已知结尾,无甚趣味。
    偶尔可见颇具灵气的江湖小传,往往也只有开头精妙,再往后不过味同嚼蜡。
    如今她单寄希望于自己能从中学到什么,这才专心所治。
    忽的,她耳根微动,兀的抬眼。
    门窗紧闭,屋内单点一抹灯火,火光飘零,映着她的身影,影影绰绰。
    云愿知美目一眨不眨盯着窗纸。
    忽然间,一抹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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