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战败撤退!”
“是我们硬生生把他们打退!”
“如今败军反过来索要割地赔款?”
“若是答应,我大乾脸面何在?军中将士鲜血何存?”
丞相张安站起身,神色严肃,语气强硬。
“臣,坚决反对议和。”
“北疆一战,秦王拼死破局,将士流血牺牲。”
“好不容易逼退蛮军,现在低头赔款割地。”
“前方将士寒心,天下百姓失望。”
“今日退让三郡,明日蛮族就要六郡。”
“豺狼贪欲,永远喂不饱。”
主张议和的文官立刻反驳。
“张丞相!不要空谈骨气!”
“国库空空如也!各地灾情未平!”
“如今哪来粮草?哪来军饷?”
“一旦开战,粮草、军械、运输、民夫,每一笔都是天价!”
“北方刚经历战火,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“再来一战,北方彻底糜烂,大乾要被战争活活拖垮!”
两边大臣,立场分明。
一边主和,一边主战。
众人互不相让,嗓门越吵越大,脸红脖子粗,唾沫横飞。
原本安静的御书房,瞬间吵成一锅粥。
所有人都在说话,却没有一人,能拿出两全之策。
主和,就要屈辱割地,留下千古骂名。
主战,国库空虚,兵力不足,恐再吃败仗。
主位上,乾帝沉默静坐,脸色黑得吓人。
耳边嘈杂争吵,一句句钻进耳朵。
他心底烦躁到极致。
荒唐。
真是荒唐。
明明打赢仗的是大乾。
最后被逼着求和、被逼着割地赔款的,还是大乾。
不知情的外人看了,还以为战败的是大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