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回来,恰好和苏栀对上双目。
应澜的身上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墨眸如深不见底的幽潭,蓝色校服穿的工整板正一丝不苟,连扣子都扣到了最上方一颗,禁欲又矜贵。额前没有一丝碎发,刀削斧刻的五官透着疏离的冷意,恍若一台精密的仪器。
他平时闲的没事时最喜欢在树上挂着,没少看见苏栀躲起来哭哭啼啼的样子。
今天的她……倒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三言两语就将祸水东引,轻而易举化解了困境。
想起昨夜听见的告白,应澜的眉峰不易察觉的动了动。
看来他判断错误。
似乎,苏栀这个人。
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。
上课的铃声突兀响起,应澜伸出胳膊把僵在原地的白煦架走。
苏栀在后面挥手。
“白煦,中午我去找你,咱们一起吃饭呀~”
白煦双腿一软,险些摔倒。
救命!
这顶绿帽子,也不是不能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