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咱们厂小灶好,比招待所那边也强,
最主要的是,这招牌菜每天都不一样,让人们觉得新鲜,跟猜谜一样。”
秦枫注意到二楼站着的一个女人。
美!
跟冷悦宁不相上下,但没有她那么冷。
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气质。
如同飘落凡尘的仙子,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
只是站在那,仿佛就成了酒楼的核心。
让人忍不住去看一眼。
秦枫没有不可亵玩焉,只有想亵玩焉。
猜测这就是酒楼的经理。
这种级别的美女一下出现两个,绝不寻常。
让他更加确信是奔着招待所去的。
这是打擂台。
这个发现让他觉得有趣。
马广生顺着他目光看去,眼神闪过痴迷之色。
“主任,这就是酒楼的经理,听说背景很神秘。”
秦枫收回目光,吃了口菜:“嗯,后边有热闹看了。”
“有热闹看?”
马广生有些不明白,见他没说,也没有再问,而是端杯敬酒。
乾苓站在二楼,注意到楼下一位客人。
对方坐在那吃饭,但浑身都透着一股从容,这种从容不是那些大领导掌控一切的从容。
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从容。
就像在自己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