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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小厨娘,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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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卷:雾河赶集 原簿缺口当众比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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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县城旧糖厂仓库门房前,金守根早早坐着。
    他面前摆着搪瓷缸,旁边放着铁皮柜钥匙。
    看见姜青禾一行人,他先举起钥匙。
    “我没离门房。”
    金小满也从旁边探头。
    “我作证。金叔早饭都是我端来的。”
    刘二庆听见,立刻看张干事。
    “这句要写吧?”
    张干事已经提笔。
    金守根今日上午未离门房,早饭由金小满端入,原簿仍在铁皮柜。
    刘二庆点头。
    “我懂了,人有没有离开,也是一句证。”
    金守根听得发笑。
    “你这小子,学得挺快。”
    姜青禾把旧票封袋、后窗空纸包封袋和红布卷压痕记录摆出来。
    “今天只做三件。看原簿缺口,核仓库借阅残印,问旧借阅本。不贴,不撕,不硬拼。”
    杜主任也赶来了。
    他听见这句,先把自己的印章包放在桌边。
    “今天这边核完,我盖见证说明。谁要再说仓库原簿被人私下动过,就让他看今日来人登记。”
    金守根立刻把门房登记册推出来。
    “我都备好了。”
    姜青禾看见登记册上已经写了日期,心里定了定。
    金守根从前只是守门房。
    可被这一串事磨过后,也学会了提前把页摆到明处。
    这比谁嘴上说配合都强。
    胡三喜站在门外,听见“原簿”两个字,手指又攥住衣角。
    姜青禾说:“胡三喜,你今天来,是配合比边口。比不比得上,都不等于你担账。”
    胡三喜急忙点头。
    “我记住了。”
    金守根脸色严肃。
    “按这个来。”
    铁皮柜打开。
    胡三喜站在门口,没敢靠近。
    姜青禾看他。
    “你也看,但不碰。”
    胡三喜赶紧把手背到身后。
    “我不碰。”
    原簿放到门房桌上。
    胡三喜那一页仍旧缺半边。
    红布线位置也还在。
    金守根把白纸垫在桌边,按昨天的法子,只压空白边。
    张干事先描原簿缺口。
    再描胡三喜旧票边口。
    两张描边纸并排一放,众人都屏住气。
    边口确实有相近处。
    缺口上方的一段起伏能对上。
    可旧票少了一个角。
    下边也短。
    刘二庆站在门口,憋了半天。
    “这要是曹满仓在,肯定说对不上就白查。”
    老杨哼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他现在忙着待赔条。”
    姜青禾没笑。
    “对不上完整,也有用。它说明传话纸用的包票,可能来自同一类旧票夹。我们今天查的是来源,不是硬把它拼回去。”
    张干事把这句写到比对页。
    查来源,不硬拼。
    金守根摸着胡子点头。
    “这样好。我也怕你们拿旧票往我原簿上贴,贴坏了我说不清。”
    “所以不贴。”
    姜青禾把旧票封回袋里。
    周小兰小声说:“不能认完整。”
    姜青禾看她一眼。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    周小兰抿了抿唇,声音放大。
    “旧票边口与原簿缺口有相近处,但不完整,不能认作完整缺半页。”
    张干事照写。
    杜主任点头。
    “这句稳。”
    胡三喜松了口气。
    曹满仓若在,肯定会喊“不完整就没用”。
    可今天没人让他插嘴。
    姜青禾指着空纸包内层的“仓库借阅”残印。
    “金叔,仓库有没有借阅本?”
    金守根想了想。
    “有一本旧借阅,管废票夹、旧袋、旧票根。平常没人看。”
    他从柜底拖出一本薄册。
    册子比原簿小,封皮发黑。
    金守根翻到六月初。
    上面有一行旧字。
    六月初三。
    旧粮站借阅废票夹一只。
    签名处被磨掉一半。
    剩下半个字形。
    似“炮”的右旁,又似别的字残边。
    周小兰差点脱口而出。
    姜青禾先说:“不补字。”
    周小兰马上低头。
    “旧粮站借阅废票夹一只,签名残半字,待核。”
    金守根皱眉。
    “这借阅我记得。”
    众人看向他。
    金守根说:“来的是个男人,右手大拇指缺甲。他不进门房,就在门口说旧粮站要清废票夹。我让小满拿出去给他看的。”
    金小满赶紧说:“我记得!草帽人在外头等。缺甲男人拿了废票夹,说过两天还。”
    姜青禾问:“还了吗?”
    金守根脸色一沉。
    “没还全。后来送回一个空夹,里头少了几张旧票根。我以为废票不值钱,就没追。”
    张干事写得飞快。
    六月初三,旧粮站借阅废票夹,来人右手拇指缺甲,草帽人在外等,归还时票根疑少,待核。
    胡三喜小声说:“我没借。”
    姜青禾说:“写,胡三喜本人称未借废票夹。”
    他连忙点头。
    胡三喜又补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我那阵子只扛过袋。旧粮站那边有人喊我搬一只破木匣,我没看里面。”
    姜青禾问:“什么时候?”
    “也是六月初。天热,还下过一场雨。”
    张干事看向金守根。
    金守根翻了翻借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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