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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小厨娘,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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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卷:雾河赶集 缠布手印按不圆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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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胡三炮把蓝布重新缠紧。
    他动作很快。
    可看见的人已经看见了。
    老杨脸色发沉,冯长顺烟袋也不敲了。
    张干事没有当街问。
    他只在纸上写:胡三炮右手蓝布松开,拇指边有红印泥,缺口待核。
    胡三炮看见那行字,眼神发狠。
    “你写什么?”
    张干事合上本子。
    “写看见的。”
    回到赶集侧桌时,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    左二退货队已经散得差不多,公示纸贴在供销社侧墙。
    左三桌上没有货,只有明日柜台批次纸条。
    姜青禾把第四块小石头拿来。
    她把空格补上字。
    旧粮站新结清条。
    四格并排。
    石桥半纸。
    旧糖厂残纸。
    左二夹页。
    旧粮站新结清条。
    孙秀梅站在人群边,压着嗓子念了一遍。
    “四格归四格,别乱骂,听张干事念。”
    胡三炮坐在侧桌前,脸上带笑。
    那笑不进眼。
    “你们摆戏台呢?”
    姜青禾说:“摆账台。”
    张干事把新结清条摊开。
    纸比石桥半纸新,折痕却被油灰压过。
    他逐字念。
    “胡三喜代收。”
    “伍拾捌元。”
    “赶集前清。”
    “旧欠结清。”
    人群里吸气声连成一片。
    姜青禾没有急着问胡三炮。
    她先让周小兰在第四格下补三行。
    旧粮站。
    草帽人捎条。
    胡三炮右手缠布。
    “只写看见的。”
    周小兰写完,把纸竖给买客看。
    几个不识字的买客让旁边人念。
    念到“右手缠布”时,有人立刻看胡三炮的手。
    胡三炮把右手藏得更严。
    姜青禾看向草帽人。
    “你说捎条,谁让你捎?”
    草帽人低着头。
    “路上遇的。”
    “哪条路?”
    “旧粮站后头。”
    “那人长什么样?”
    草帽人支吾。
    “没看清。”
    孙秀梅在旁边嘀咕。
    “条看清了,人没看清。”
    草帽人脸一红。
    张干事照写:草帽人称路上遇人捎条,未看清托条人。
    这比骂他更难受。
    陈富贵脸色白了白。
    曹满仓把肩膀缩起来。
    胡三炮敲桌。
    “念完没有?旧欠结清,欠账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    姜青禾看向张干事。
    “请他按右手印,确认条子来源。”
    胡三炮马上把右手往怀里收。
    “手割了。”
    张干事说:“能否给见证人看伤?”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    “能否按右手印?”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    姜青禾说:“不强按。写明右手有伤,拒绝按印。”
    胡三炮猛地抬头。
    “我啥时候拒绝?”
    “那你按。”
    桌边静下来。
    胡三炮嘴角抽了抽。
    “左手行不行?”
    张干事说:“可以补左手。但右手拒印也要写。”
    胡三炮骂了一声。
    陆砺川站在侧桌外,没有上前。
    他的存在似一根门闩。
    胡三炮骂归骂,最终还是按了左手印。
    按印时,胡三炮故意把手掌压得很重。
    红泥被挤出一圈。
    姜青禾提醒张干事。
    “左手印另拓,不和右手缺印比。”
    胡三炮抬眼。
    “你还想比啥?”
    “比不了的就写比不了。”
    姜青禾说完,又让小张把石桥半纸红印拓页压到另一边。
    两张纸相隔半尺。
    没人说它们一定同源。
    可缺口的位置、红泥的鲜旧、指边断处,全摆在明处。
    一个卖草绳的妇人从人群后头挤出来。
    “我上午在旧粮站旁边歇脚,见过胡三炮。他那时候右手没缠布。”
    胡三炮脸色一沉。
    “你胡扯。”
    妇人抱紧草绳。
    “我没胡扯。你还拿右手数钱,给了一个小孩两分钱买烟叶。”
    张干事马上问。
    “你能写说明?”
    妇人犹豫。
    姜青禾说:“只写你看见右手没缠布,不写别的。”
    妇人这才点头。
    她写得慢,字歪,但按了手印。
    这一张说明,把胡三炮“旧伤”的话压得更薄。
    张干事写得清楚。
    胡三炮左手自愿按印。
    右手以割伤为由拒绝出示、拒绝按印。
    这一行比吵架狠。
    吵架会散。
    字会留下。
    李翠把新结清条的纸袋放到鼻前闻。
    她闻完,眉头拧起来,又赶紧松开。
    “旧油灰味重,比石桥那半张还重。”
    姜青禾提醒。
    “写气味重,待核。”
    李翠点头。
    小张拿出石桥半纸的红印拓页。
    他把新结清条的红印放在旁边。
    两个红印都不完整。
    缺口都在拇指边。
    新结清条上的红更鲜,纸边还没被完全吃进去。
    小张说:“这印不似压了很久。”
    胡三炮立刻说:“旧印重新拓的。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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