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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小厨娘,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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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:家属院饭香 镇后巷的第二批货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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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光这才刚刚透,供销社门还没全开,姜青禾先到了柜台前。
    她没有急着去镇后巷。
    先把白布包、半张纸、五角钱和昨夜记录交给许营业员。
    “麻烦你先收看,不作结论。”
    许营业员把昨日仿印货封存本拿出来。
    “昨日记录在这儿。送货人说过,胡三爷说旧印就够。”
    她把那一行用铅笔点了点。
    姜青禾又把昨日贴在柜角的识别规则看了一遍。
    右下缺口、底边短横、批次号、责任人、留样。
    纸还贴得牢。
    旁边有人买酸笋丝,许营业员照旧先让对方看印。
    “认准缺口。”
    买货的大娘笑着说:“认得认得,昨天学过了。”
    这句话让姜青禾心里稳了一点。
    外头闹得再凶,只要买货的人会看,假货就没法全靠嗓门占便宜。
    她让周小兰在柜台边写了一张待核小纸。
    镇后巷疑似旧印货,今日核查;鹰嘴坡识别样照常凭新印售卖。
    许营业员看完,点头贴在柜角旁。
    “不能让他们一闹,正品也停。”
    姜青禾正是这个意思。
    规矩立住后,生意要照常走。
    姜红梅站在供销社门边,脸色发青。
    来来往往的人一多,她就想往后缩。
    姜青禾看她一眼。
    “今天你只说亲眼看见的,没看见的,一个字别添。”
    姜红梅点头。
    “我记得。”
    孙秀梅在后头补刀。
    “记不住,我替你记。添一个字,我锅铲也记得。”
    姜红梅缩了缩脖子。
    许营业员把白布包收进柜台内侧。
    “走吧。张干事已经在外头等。”
    镇后巷比供销社后门窄。
    两边棚子低,雨后泥水还没干透,木屑和菜叶混在墙根。
    张干事没有让人一窝蜂挤进去。
    他先把同行的人分开。
    许营业员站巷口,负责认货。
    民兵守两头,负责防人跑。
    周小兰跟在姜青禾身边,负责记包数和批次。
    姜红梅站在孙秀梅旁边,只认人,不插话。
    姜青禾回头看了一眼。
    陆砺川停在镇后巷外侧,没有越过说好的线。
    他看见她回头,只点了一下头。
    这一点头,比一句“我陪你进去”更让人安心。
    姜青禾把视线收回来,手指压住竹篮里的封存号。
    路有人守,话就由她来问清。
    三号棚外头,果然有人摆着几包油纸货。
    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瘦男人,嗓门很大。
    “鹰嘴坡旧印货,便宜卖。供销社收贵,咱这儿实在!”
    姜青禾停在摊前。
    她没报名字。
    “酸笋丝多少钱?”
    “两分钱一小包。”
    “为啥这么便宜?”
    摊主眼珠一转。
    “旧印货嘛,供销社挑毛病。乡里东西,能吃就行。”
    姜青禾买了一包。
    她把小包放到张干事面前。
    油纸上的旧印边缘发毛,右下完整,底边没有短横。
    线头没压批次号,背面还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鹰”。
    她拆开一个角。
    酸笋丝压得太湿,水顺着纸缝往外渗。
    里面还夹着几根没剔干净的老笋筋。
    孙秀梅看一眼就嫌弃。
    “这也敢打鹰嘴坡的名号?我们院里孩子挑笋筋都比他细。”
    姜青禾把拆开的角复原,又让许营业员闻。
    “酸味冲,水重,包法不对。先不说印,货也不是我们那一批。”
    她转头问摊主。
    “你卖几包了?”
    摊主不吭声。
    张干事让他把布袋打开。
    里面还有八包,全是旧印。
    周小兰一包包编号,手速比前几天快多了。
    “二批疑似旧印货,镇后巷摊主处,九包,已售数量待核。”
    周小兰翻开印号本。
    “无此批次。”
    许营业员也看出门道。
    “昨日柜台贴了规则,今天还敢拿旧印散卖。”
    摊主一听,脸色变了。
    “你们是鹰嘴坡的人?”
    孙秀梅上前一步。
    “现在才认出来?”
    摊主收摊就想跑。
    张干事抬手拦住。
    “说清来货。”
    “我就帮人卖。”
    这句话和昨日送货人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姜青禾看着摊主。
    “帮谁卖?在哪儿拿?几包?多少钱?”
    摊主嘴硬。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张干事把买来的小包编号。
    “不知道就按冒名货记录。”
    摊主立刻慌了。
    “三号棚后头黄木匠给的!他说供销社不要,饭摊能卖。”
    三号棚后门半掩着。
    里头传来木刀刮料的声音。
    张干事让民兵先敲门。
    门开了,一个下巴有痣的中年男人探出头。
    袖口上沾着黄木粉。
    姜红梅看见那袖口,脸立刻白了。
    她手指发抖。
    “就是他。昨夜桌边那个木匠。”
    黄木匠的屋里味道很杂。
    湿木头、墨、酸笋水、旱烟味混在一起。
    墙角立着两根粗柳木料,切口新鲜。
    桌边放着一只缺角黑瓷碗,碗沿有炭墨。
    姜青禾没有伸手碰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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