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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小厨娘,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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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:家属院饭香 第042章 旧木桥下有个铁盒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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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旧木桥下的泥被人翻过,草根还湿。
    姜青禾没有下去。
    她站在桥头,把院门公示路线拿给张干事看。
    今日路线写得明白。
    送供销社二次试收准备清单,顺路查看姜红梅说明中的旧木桥线索。同行人:姜青禾、马会英、周小兰、张干事。陆砺川远处安全见证,不入桥下取物。
    张干事看完,点头。
    “照规矩来。”
    马会英把扁担靠到桥边:“这泥翻得真新。”
    周小兰蹲在桥头记:“旧木桥下,新翻泥,草根湿,见铁锈边。”
    姜青禾看向远处。
    陆砺川站在岔路口,和前几次一样,不靠近证物。他看见她回头,只点了一下头。
    姜青禾心里稳了。
    她没有急着往桥下看。
    先让周小兰读路线纸,又让张干事确认见证人。马会英把两头路口看了一遍,回来点头。
    “没人堵路。”
    姜青禾这才往桥下走了两步。
    石桥村有人远远看热闹。
    她没有避开那些目光。
    公开路线,公开见证,公开封存。
    这三样越多人看见,陈富贵越难倒打一耙。
    张干事先下桥。
    他用竹棍挑开泥,没多久,就挑出一片铁锈。
    再往下,是一个小铁盒。
    桥下泥气重,水沟里有青苔。
    若不是陈富贵昨夜翻得太急,把草根刨断,这地方很难看出埋过东西。
    马会英站在桥头,手里攥着扁担,眼睛盯着四周。
    周小兰一边记,一边时不时抬头。
    她现在胆子比从前大,可旧木桥离石桥村近,谁也不知道陈富贵会不会从哪条小路冲出来。
    姜青禾也紧张。
    但她没催。
    证据从泥里出来,急不得。
    张干事每挑一下,她都让周小兰记一笔。
    这盒子将来能不能站住,不看它藏得多深,看今天取出来时有多少人、多少笔、多少规矩。
    铁盒不大,锈得厉害,盖口缠着旧麻线。麻线一扯就断,盒盖边还粘着泥。
    “都别碰。”张干事说。
    他把铁盒放到竹匾上,当着众人的面撬开。
    里面没有钱。
    只有一块红布包残角,两枚旧粮票,一张烧了一半的喜帖背面,还有一小撮灰。
    喜帖背面写着一个数。
    二十八。
    周小兰手里的笔差点掉了。
    那两个数字写得很重。
    墨早就淡了,纸也被潮气吃过,可笔道还在。像有人当年记下这个数时,手上用了力。
    姜青禾盯着那半张喜帖。
    喜帖边角还能看见一个“陈”字。
    陈家的喜帖背面,写着二十八。
    这比胡三炮嘴里的半页账更扎眼。
    马会英骂:“又是二十八。”
    姜青禾看着那块红布包残角。
    布纹很粗。
    和院墙外红布线头一样。
    “小兰,把红布线头取出来,比对布纹。”姜青禾说。
    周小兰把油纸包打开,只露出一角。两块红布一对,颜色、粗细、布纹全贴上。
    红布线头不是姜红梅衣角。
    是这个红布包上掉下来的。
    张干事脸色严肃:“封存。”
    姜青禾没有碰原物,只把每样东西的位置画到账外记录上。
    “铁盒由张干事取出,地点旧木桥下,内有红布包残角、旧粮票两枚、喜帖背面二十八字样、灰。”
    周小兰写得飞快。
    孙大顺是被张干事喊来的。
    他到时,一看那块红布,脸色就白了。
    “我见过。”
    孙秀梅跟在他后面,立刻推他一把:“见过就说。”
    孙大顺吞了吞口水:“当年陈富贵娘拿过一个红布包。她来鹰嘴坡找赵会计,说家里人不懂账,托他帮忙压一压。那布包里装啥,我没看见。”
    姜青禾问:“这布一样?”
    孙大顺点头:“像。她那布包角上有个烧洞。”
    张干事翻开残角。
    红布一角,果然有个被火燎出的黑洞。
    孙大顺腿都有点软。
    “那天陈富贵娘把包抱得很紧。她说,赵会计只要帮忙把账压住,等换亲成了,后头就好办。我当时听着不对,可我不敢问。”
    孙秀梅一巴掌拍在他背上。
    “你那会儿不敢问,现在就说全。”
    孙大顺咬牙:“陈富贵娘还说,姜家那个丫头会做吃食,手巧,嫁过去亏不了陈家。”
    周小兰写到这里,笔尖停了一下。
    姜青禾看着铁盒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原来前世那些苦日子,早在她进陈家门前,就被人算好价了。
    会做吃食,能挣钱,能抵账。
    他们从没把她当人看。
    陆砺川远远看见她肩膀僵了一下,往前迈了半步,又停住。
    这是她的证据场。
    他不进去,只守着路。
    马会英咬牙:“陈家还敢说姜家欠债?”
    姜红梅也来了。
    她本来躲在人群后,看见红布包残角时,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这个包,我见过。”
    姜青禾看她。
    姜红梅声音发抖:“陈富贵他娘藏在灶膛后头。她说那是保命的东西,谁也不能碰。后来陈富贵有回喝多了,说要是姜青禾嫁进门,这包就用不上了。”
    她说到这里,捂住嘴。
    姜青禾没有追问她痛处,只让周小兰记。
    陈富贵就是这时候冲出来的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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