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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小厨娘,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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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:家属院饭香 第031章 石灰窑的灰还热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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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刚亮,姜青禾就把今日路线写在院门口。
    一张旧牛皮纸,用米糊贴在试行规则旁边。
    上头写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今日送供销社试收干货,同行三人:姜青禾、马会英、周小兰。
    带货:干笋二斤六两,干菌一斤二两,土豆粉半斤。
    顺路查昨日线索:老榕树后废石灰窑。
    下面留了空,写见证人签名。
    马会英看着那行字,压低嗓门:“青禾,你连查石灰窑也写上去啊?”
    “写。”姜青禾把浆糊碗放下,“不写,旁人就能说咱们偷摸翻山。写出来,谁想泼脏水,得先看清这张纸。”
    周小兰拿笔在旁边补了一行:路线先供销社,后石灰窑,不入村户。
    她写完,自己又读一遍,点头:“这样好。咱们去的是地方,不进人家门。”
    孙秀梅端着半盆土豆从屋里出来,眼睛往纸上扫。
    “我也去。”
    孙大顺昨夜交了说明,孙秀梅一夜没睡好。眼下乌青,嘴唇也干。她心里怕,怕孙大顺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,也怕胡三炮真找上门。
    姜青禾接过她的土豆,放进院里的公筐。
    “你留院里看锅。”
    孙秀梅脸一下绷起来:“你怕我坏事?”
    “怕你心乱。”姜青禾说,“今天有人来问,你守着钱盒、账本、新锅和防潮箱。你守住院里,等于跟我们一起走这一趟。”
    孙秀梅攥着盆沿,半晌没吭声。
    马会英嘴快:“秀梅嫂子,昨儿第一锅你家也有份,今天你守锅,谁敢来搬,先问你。”
    这话比劝管用。
    孙秀梅把空盆往胳膊下一夹:“行。我守。谁碰锅,我喊人。”
    陆砺川从屋檐下出来,手里拿着一根削好的竹签和一小卷麻绳。
    “封残片用。”他说。
    姜青禾接过来。
    两人手指碰了一下。
    昨夜他说“慢点查”,这会儿又把封证用的东西备好。话少,事却总能落到她前头。
    姜青禾把竹签和麻绳放进布兜:“你别跟太近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先走明路。”
    “我看路。”
    一句“看路”,比陪着更稳。
    姜青禾没有多说,挑起竹筐出了院门。
    院门口有两个孩子蹲着看路线纸。
    李翠家的孩子指着“石灰窑”三个字问:“姜姨,这是啥?”
    姜青禾蹲下,把竹筐换到另一边肩上。
    “是旧地方,可能藏过坏账。我们去看,不去玩。你们今天在院里帮孙婶看火,不许跟着跑。”
    孩子点头,又小声问:“坏账能吃吗?”
    马会英噗地笑出声:“那玩意儿吃了闹肚子。”
    姜青禾也笑了笑,把一小把干豆子递给孩子:“帮着剥,晌午给你多舀一勺汤。”
    生活还得往前走。
    再大的旧账,也不能让孩子饿着等。
    山路上露水重,草尖打湿裤脚。木牌挂在竹筐边,一晃一晃,上面写着户名和重量。干笋、干菌用油纸包着,外头再用细麻绳扎好。周小兰一路背着账本,马会英走在前头,手里拎根木棍,不为打人,只为拨草。
    先到供销社。
    许营业员正开门,看见三人来了,先看筐,再看牌。
    “来得早。”
    姜青禾把昨日报收条递过去:“昨日说的试收,我们想再问清下一批要求。半月一次,干度、成色、重量怎么定,最好写下来,免得到时说不明白。”
    许营业员看她一眼,拿算盘拨了两下。
    “干笋要脆,折不断的湿。干菌要净,土和草根挑干净。每包写来源户和重量,交货时当面复称。你们这批少,先放柜台卖,卖得出去再谈下批。”
    周小兰赶紧记。
    马会英听得认真,插了一句:“要是下雨返潮呢?”
    “返潮不收。”许营业员说,“坏一包,砸的是供销社牌子。”
    姜青禾点头:“明白。我们回去做防潮登记。”
    许营业员把昨日收条背后盖了一个小章,写:下批验干度。
    章落下,路就更明。
    姜青禾又问:“若是成色有高低,能不能分等?”
    许营业员拨算盘的手停了停。
    “你还想分等?”
    “山里货不可能筐筐一样。好的按好价,次的按次价,挑出来另卖,总比混在一起坏口碑强。”
    许营业员这才抬头正眼看她。
    “你倒会算长账。”
    “穷人家更得算长账。”姜青禾说,“一筐货卖坏了,下回人家就不看了。”
    许营业员把柜台上的麻纸撕下一小条,写了两个字:甲、乙。
    “先照这个试。甲等干净完整,乙等碎点但不能霉。你们下回带来,我当面分。”
    周小兰把这话记进账本,笔尖有点兴奋。
    有了等次,院里每家晒货也会有规矩。谁偷懒,价低;谁细致,价高。人情少了,争执也会少。
    从供销社出来,姜青禾没有立刻去老榕树。她先到街口买了两张油纸,又让周小兰把供销社门口的时辰记上。
    马会英看得心急:“这会儿去晚了,会不会啥都没了?”
    “有人昨夜真烧了,晚这一会儿也烧完了。”姜青禾把油纸折好,“我们现在要的是能让人认的东西。”
    老榕树后头的坡比她想的更荒。
    石灰窑塌了半边,黑灰和白灰混在一起,地上野草被踩得倒了一片。还没走近,姜青禾就闻到烧纸后的呛味。
    马会英骂了一声:“真让他们抢先了。”
    姜青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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