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住了,所以从那之后他不再在乎旁人的白眼、排挤与唾骂。
也见惯了冷漠、鄙夷、躲闪的目光,从没有人敢用温和的语气、善意的态度同他说话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,又麻又痒。
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精致的眉眼、柔和的侧脸流连,面上却好像只是看清跟自己说话的人是谁。
可他眼底深处却藏着炙热与觊觎。
江让让看出来了,淡定如初。
他现在浑身上下乃至灵魂仿佛都翻涌陌生的情绪,他知道,他不对劲,她不一样。
这样干净又美好的人,真令人向往啊……
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,只是不怎么开口的嗓音变沙哑低沉。
抬手指了指窑场深处的方向,吐出两个字:“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