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该死的,被他骗了,那天他撕的根本不是原件!”
“哥,我咽不下这口气啊!”
二伯气的脸都紫了。
“够了。”
主位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二伯按号码的动作停住了。
整间包间都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那个整晚几乎没有说过话的老人。
爷爷扶着桌沿慢慢站起来,身形微微晃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二伯,声音沙哑而低沉:“行了,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二伯急了:“爸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爷爷打断他,“你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当年老三辛辛苦苦打工赚的大学学费,你们两个偷了去买摩托车。这就算了,钱偷走了,车还没见着。他要不是因为这件事,至于和家里对着干?”
大伯和二伯同时沉默了。
大伯母捂着额头的手慢慢放下来,不敢抬头。
“以后你们就别去打扰那孩子,想要钱,等我死后,遗产自然是你们两兄弟的。谁去碰苏晓,遗产你们一分钱都别想得到!”
爷爷拄着拐杖绕过那堆翻倒的桌椅和满地的碎瓷片,一步一步往门口走。
“爸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二伯着急忙慌的说。
“你什么意思,我不知道么?”
爷爷走到二伯身边时停了一下,拐杖顿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“让孩子去吧,他的骨子里,和老三一样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