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,在这一刻突然松弛了下来。
突然,他认命似地长长泄了一口气。
这口气一泄,伴随着一阵漏风般的嘶哑喘息,他身上那股硬撑着的劲儿,瞬间就烟消云散了。
他松开了那只死死抓着我衣领的手,反过来,用那只沾满了粘稠鲜血的粗糙手掌,无力地、却又带着某种期冀地握住了我的手。
这一次,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微弱了。
就像是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陈小兄弟……”
霍老头断断续续地说着,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的涌出。
“你我……虽然不甚熟悉,统共也就见过那么两三面。
但我老头子看人……一向很准。
我知道,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