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还给我。
“惭愧,我虽然熟读道藏,对天下各门各派的符箓阵法也略知一二,但这种符文,我确实从未见过。”
张玄清摇了摇头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这不像是中原玄门正宗的手笔,甚至连那些旁门左道的邪术符文也跟它沾不上边。
它的线条太原始了,透着一股子蛮荒和血腥的味道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我心里那点好奇心反而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连龙虎山的高功都不认识的东西,这桑家背后的水,怕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
“要不,咱们亲自下去看看?照片毕竟有局限性。”我提议道。
张玄清点了点头,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。
我伸手虚扶了一把,两人一起朝着广场中央那个祭台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