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刚刚凝聚出的土黄色护身罡气,在那柄黑剑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被火燎过的宣纸。
瞬间就被崩碎成无数游离的气劲。
第二剑,斜劈。
这一剑带起了一阵凄厉的啸叫。
中年人托举禹鼎碎片的右臂猛地一颤,整条胳膊的骨骼在剑气的压迫下发出密集的爆裂声。
若非他修为深厚,这一剑足以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。
第三剑,横扫。
剑锋未至,那股凝练到实质的杀意已经锁定了中年人的咽喉。
中年人的眼中神色一沉。
他拼命想要躲闪,却发现四周的空间仿佛被这一剑彻底凝固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降临。
就在雷振山准备递出这必杀的一剑,彻底终结这名守鼎人高层性命的刹那,他的脸色却突然变了。
那种冷峻的杀意瞬间转化为一种如临大敌的警惕。
雷振山的身体在半空中生生止住了前冲的势头。
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名重伤的中年人,而是猛地拧转腰胯。
将那原本必杀的一剑,顺势化作一道圆弧,狠狠地挥向了入口处那扇早已破碎不堪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