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和金万两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亮光。
确实,在这个法治社会,个人的力量再强,也无法与国家机器抗衡。
借官方的势,才是最稳妥、最致命的反击方式。
“行了,事不宜迟。”
我一拍桌子,放下茶杯。
“我现在回一趟出租屋,把重要的东西都带过来。
李青,你赶紧列单子布阵。
老金,你负责统筹情报,今晚咱们就动起来。”
离开听雨轩后,我开着车,一路驶回出租屋。
深夜的江城街道上车辆稀少。
我摇下车窗,夜风灌进车厢。
凭借着煞丹期带来的敏锐五感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空气中除了汽车尾气和江水的潮湿味之外,确实多了一些平时没有的杂质。
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阴冷气息波动。
看来李青说得没错,江城的风水阵眼被破坏后,地下的阴煞之气已经开始向上渗透了。
回到出租屋,我没有开大灯,只是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。
这间屋子承载了我来江城之后好几年的记忆,但现在,它已经不安全了。
我动作利索地开始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