鸷得可怕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,看了看,冷笑道:“跑不远。
这小子的照片大家都看过,江城殡仪馆的缝尸人,最近在黑市里风头挺盛。
老板发话了,既然龙虎山那帮牛鼻子在查严守一,咱们就得把江城这几条地头蛇提前摸清楚。
要是能带点零件回去交差,赏金翻倍。”
“虎哥,这小子听说有点邪门,之前周家村那事儿……”
“怕个鸟!”
虎哥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那都是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,老子才不信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单挑严守一!
给我搜!这胡同是死路,他插翅难飞!”
站在二楼阳台阴影里的我,看着下面这五个犹如跳梁小丑般的邪修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