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在接触到煞气涟漪的一瞬间,就像是被重型卡车正面撞击了一般,整个身体轰然崩碎。
竹篾断裂的清脆声响连成了一片,漫天的黄纸屑在空中飞舞,还没落地就被粘稠的煞气腐蚀成了焦黑的残渣。
我身形未停,在煞气清场的瞬间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村尾的祠堂。
“御气!”
我左手并指一挥,藏在指缝间的黑色骨针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芒,“嗖”地一声掠入侧翼的纸人堆。
在我的操控下,骨针纸人堆内疯狂穿梭,每一闪烁都会带走数个纸人的生机。
柳叶刀在我手中也没闲着。
我没有用花哨的招式,只是简单的劈砍。
但我现在挥出的每一刀都势大力沉,水银状的煞气附着在刀锋上,劈砍之间竟然发出了沉闷的雷音。
凡是挡在我路上的纸人,无一不是被连人带竹篾劈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