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挂断电话后,我开车回了殡仪馆。
下午的工作一如既往,我机械地处理着几具意外死亡的尸体。
但每当休息的时候,我都会下意识地看向门口。
那个总是会准时推门进来,喊一声“陈老师”的女孩,始终没有出现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江城的街道染成了一片惨淡的血红色。
我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是金万两。
刚一接通,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他刻意压低的声音,背景里还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杂物破碎的声音。
“陈老弟!救命!救命啊!”金万两的声音抖得厉害,却又不敢大声。
我眉头猛地一皱,语气却压得很稳:“老金,慢慢说,怎么了?”
“解开了……蛊解开了!”金万两带着哭腔喊道。
“我连夜从苗疆花了大价钱请回来一位祖宗,那是苗疆蓝家的正统传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