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体,如果我强行用煞气震杀,周远山会当场心脏爆裂而死。”
这种借蛊的活儿,不是缝尸人的强项。
“那怎么办?”金万两急得直搓手。
“眼睁睁看着他死这?”
我看向窗外那个山头的方向说道:“解不了蛊,但可以解掉下蛊的人。
红线的那一头,就在那个山头上。”
我转过头,拍了拍金万两的肩膀:“老金,你留在这儿守着。
别让人靠近周远山,我去那地方看看。”
“啊?你要一个人去?”金万两有些担心。
“要不我给陆局长打个电话?这种事儿让她带人围山最保险。”
“来不及。”我摇了摇头。
“对方既然能下这种蛊,肯定对周围的动静非常敏感。
大规模行动会惊动他,万一他直接斩断红线,线索就彻底断了。”